第一次看桃莉.海頓(Torey L. Hayden)的小說《向日葵森林》時,就深深為她說故事的功力傾倒,她說起故事生動自然,細膩不作做,像呼吸喝水般輕鬆自在,且說到人心坎裡,你會驚訝她怎麼能看到這角度,把心裡還沒能想清楚的事情,輕易寫出來,沒有花俏的招式,只是說故事就讓人心折。小說愈看愈多,漸漸看得出作者在文字上的經營,有人是與生俱來的天賦、天生說故事高手,有人是苦心經營、嘔心瀝血換來,桃莉.海頓是前者,故事就在她的腦海裡,翩翩蝴蝶的意象化為栩栩如生的文字如行雲流水,讓聽故事的人一頭栽進去,著迷不已。
還記得《大眠》(The Big Sleep),瑞蒙.錢德勒筆下冷硬派偵探天下第一人菲力普.馬羅初登場,私家偵探馬羅駕車前往將軍豪邸接受委託辦案,1939年問世的這一幕在許多推理迷心中已經是經典。《永恆棋戲》也是這樣開場,偵探利奧丹開車前往電腦遊戲大亨豪邸,接受委託調查西洋棋遊戲軟體失竊,而馬羅平時喜歡研究西洋棋,會在辦公室一個人下棋打發時間,我嘴角上揚,這是向瑞蒙.錢德勒致敬的偵探小說,同時也好奇時空搬到21世紀,作者如何詮釋冷硬派偵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