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夜夜等待
所有的夢與空流的淚
每分,每秒,愛人
我最深處的恐懼
等你再度踏入我的門內
你帶來的也只是空空的兩臂
以及空空的許諾
還有另外十個,另外十個,哦,愛人
另外十個荒蕪的年歲
樂團在她身後賣力演奏,最後一個音符撕扯爆裂開來......鞠個躬,掌聲如雷。
(小說開始爵士酒吧裡的場景)
我會認得芮尼克探長,是因為在《黑與藍》的書背看到傅月庵說:比約翰.哈威更繁複一些。 約翰.哈威是誰? 我去找了約翰.哈威筆下的芮尼克探長。臉譜出了兩本,《冷光》和《荒蕪年歲》。
看唐諾這樣形容芮尼克探長:
他異常的沉默,有老警察和老於人生世故的疲憊,生活中和居於城市的你我一樣,不僅乏善可陳,而且不如意之事十常八九。
他老婆和情人跑掉了,只能獨居並自行料理三餐。但他還是有能力也有餘裕養了四隻懶怠不堪的貓;可能因為婚姻不順利加上職業並不體面,芮尼克對漂亮的女生有自卑感。
芮尼克對三明治的熱愛與執著——倫敦是出了名整個歐洲食物最糟糕的地點之一,品類還堪稱豐富的三明治是不算壞的抉擇,生活於倫敦又不富裕的芮尼克於是很可思議的把它轉變成一種藝術。
芮尼克說,「三明治可大有講究。它必須有兩種味道截然不同卻相輔相成的作料,比方說脆與軟,甜與酸,然後再用芥茉或酸辣醬調和,最後還要配上水果......」。
我日復一日的在上班時,吃了五、六年的培根蛋三明治加冰咖啡當早餐。我想,我喜歡這傢伙。
小說說了兩個故事,一個是1981年,芮尼克和他太太愛蓮認識、結婚、離婚的故事,還抓了一個搶劫犯普來爾。
另一個是十年後,1992年的搶劫案與普來爾假釋出獄後......
芮尼克還遇見了二十年前在舞台上唱荒蕪年歲的爵士藍調女歌手,與另一個飽受歲月摧殘的爵士藍調老鼓手......
本書簡介:
一夥做好萬全準備的歹徒犯下連續搶劫案;無謀的青少年妄想弄把槍來仿效;服刑滿十年的匪徒即將假釋出獄。故事就是這樣開始的。
多個荒蕪年歲過去了,年輕的芮尼克警員已成了芮尼克探長,而青少年嫌疑犯之一的父親是當年爵士吧的鼓手,兩位被歲月銷蝕的中年男子的重逢,帶出荒蕪二十年的故事。
犯人在監獄裡度過了十個荒蕪的年歲,
警察在外面度過了十個荒蕪的年歲。
我們度過了十個荒蕪的年歲,
世界上的人度過了十個荒蕪的年歲,
準備張開雙手,迎接另一個,十個的荒蕪年歲......